一说,谢昌元脸色涨红,显然是被说中了痛点。
“我就说了,这厮乃是硬骨头,是不会投降的。你这完全是白费口舌。”赵孟传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。
“哼哼!”
此刻,文天祥忽的冷笑一下,他那笑声让赵孟传感到心惊,低声喝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什么?我当然笑你愚蠢、无知,竟然认贼作父。”文天祥摇着头,一脸叹息的看着赵孟传,口中说道:“赵孟传?你也是赵宋皇亲,如今却投入了鞑子麾下,难道你忘了吗,这江山也曾经姓赵。你这行径,和那忤逆之辈有何区别?”
“你!”
赵孟传怒色顿生,当即骂道:“你难道忘了吗?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中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文天祥依旧高昂的仰着头,始终是那样的桀骜不驯。
“很好。既然你想体验一下,那就让你尝尝酷刑的滋味。”
赵孟传顿感恼怒,对于此事他也心知肚明,尤其忌讳他人提及,如今被文天祥一语点中,哪里能够接受,当即便让旁边狱卒递过辫子来,打算教训文天祥。
数下之后,文天祥身上自是添了几条疤痕,但他始终咬紧牙关,并未有任何开口的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