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。
然而回答两人的,却只是坚定的摇头。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陈子昂见对方态度坚决,只好放弃了劝说。
胡泽民亦是站了起来,回道:“对不起师尊,让你失望了!就如你所说的那样,我始终忘了不了父亲惨死的模样。而且那鞑子尚在为祸苍生,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隐藏起来,任由他们被那鞑子凌虐。所以,抱歉了!”
“但是,你会死!”
老先生诉道。
胡泽民回道:“虽死,无悔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老先生长叹一声,眼看着两人打算离开,却是叫道:“我虽是无法帮助你们,但不代表就没有人能够帮助你们。”
“谁?”
陈子昂连忙问道,他们现在位于临安,和那华夏军相距胜远,实在是无法找来援军,要不然他也不会随着陈子昂跑到这里来。
老先生自腰间摘下一枚玉佩,递给了两人,然后说道:“姜才!此人乃是骁勇之辈,虽是历经庐州、镇江府之战,却也侥幸保存性命,其实力自是不差。而他现在已然投入李庭芝麾下,帮助李庭芝重振义军。你们两个若是找上此人,然后将这玉佩交给他,应该可以说服他,让他顺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