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鉴自嘲般的笑了笑,对于萧凤口中所说,他自然也是有所了悟,只是先前受限于身份原因,始终不敢深思 。
萧凤笑道:“那是当然。而你曾为宋朝宰相,也应该知晓所谓的帝王,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?愚昧、驽钝乃至于偏颇,根本就难以治理天下。纵然有一两个贤臣辅佐,然而受限于对权力的害怕,却也不敢当真信任,反而采取各种手段,限制相权的发展。不是吗?”
自先秦以来,宰相尚且可以和皇帝坐而论道,彼此乃是平等的身份。
然而自汉朝开始,便利用所谓的“独尊儒术”的手段,更以三公九卿的制度,将相权彻底分化瓦解,将其放置于君权之下,其后到隋唐时候,更是采取了三省六部的手段,彻底将宰相架空,令其完全无法扩张,只能依附在君权之上。
等到宋朝时候,对于宰相制度的钳制愈趋严苛,令其再也难以有转寰余地。
至此之后,君权彻底凌驾于相权之上,令其再也难以翻身。
“确实如此!”
章鉴对此也是感同身受,抱怨了起来:“在那宋朝之内,若是当真想要行事的话,不免受到各方掣肘,纵然想要成事,也难以完成,当真让人感到恼火。”
他也曾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