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的,凡事要成为议员,便须得你通过所谓的儒学审核?”
“自当如此!”
燕公楠毫不客气的回道:“毕竟那商人无仁、农人无礼、匠人无信,如何能够执掌江山社稷。自然只有我等士子,方能匡扶天下、牧养万民。而那商人、农匠之人,所学着不过粗鄙之学,又岂能和圣人大义相提并论?”
他们自诩为圣贤之徒,所学的皆是先哲文学,当听到这些人打算仅以税赋贡献来衡量议员身份,自然是怒不可赦,张口反驳。
对于这些士子来说,若是让那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和自己同列一席,着实荒谬。
其余士子听了,一个个也是群情激奋,纷纷叫道:“若要让那商人、工匠和我等同列一席,岂能接受?要当真准许的话,这天下非得被他们给弄毁了不成。”
“荒谬至极!”
听了燕公楠所说,赵文英只感觉可笑至极,当即辩道:“莫要忘了,为了这天下,我等商人、匠人以及农人也曾付出心力,于国者不亚于尔等。若非商人互通有无,如何有今日繁荣?若非那工匠苦心钻研,如何有铳枪、火器、战舰逞威?若无那农民幸苦,如何让天下人得以安康?他们之功绩,岂是你一句话,便可以抹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