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诋毁萧凤的行为全都是不智的,只会被人们当成那元军走狗。
“正因如此,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坚持下去,要不然康棣的牺牲岂不是白废了?”
钱文清扯了扯嘴角,嗤笑道:“康棣?他的牺牲,本来不就白费了吗?在他死后,那长安议员提出限制皇帝权力,控制其每月月供、废除罢免百官权力的时候,你可没有坚持下去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燕公楠顿感恼火,低声骂道。
“好吧!”钱文清撇撇嘴,侧过头来没有理会燕公楠,诉道:“就当我没说,行了不?”
燕公楠回骂道:“知道就好。”
众人皆是闭嘴,一起陷入寂静之中。
对于那萧凤,他们还是感觉此人太过虚无缥缈,根本捉摸不透,更不清楚其心中想法如何,只能一边忐忑不安的弄着小动作,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。
看着这般场景,赵崇明、钱文清双目一对,心中顿生想法。
“或许,我们两个也应该另谋出路?”
若是继续和这些个坚持己见的酸腐混在一起,他们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安然无恙,而不是和那康棣一样,成了萧凤推行政策的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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