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?”
萧凤也是感到可笑,诉道:“这些人不过是稍微读了一点圣贤书,便当真以为自己变成了圣贤了吗?”
虽然单就水平来说,这些人的确乃是当世骄子,但是他们这般行径在萧凤看来,明显是近乎于垄断,更是无法接受。而对于长安议员们来说,自然也是如此。
以儒学来审核议员身份,无异于自闭门户,最终还是沦落到被利用的程度来。
“所以赵文英他们方才要反对这项条例,认为应该让更多人能够参与进来,而不是仅限于儒士。”王牧回道。
萧凤阖首回道:“这才是应该之举。若是仅仅以谁精通儒学来审核,岂不是等用于作茧自缚,除了巩固儒士权力外,对国家并无多少好处。”而她当初之所以设立议会,也正是为了集中全国各地英杰,而不是仅仅需要一群只会背诵圣贤之书的书呆子。
“只可惜那些南朝士子却不愿意接受。所以才让这祖律一直这么空悬,始终未曾完成。”王牧回道,脸上也带着一丝懊恼。
对于那些南朝士子,她并无多少好感,只将对方当成了得寸进尺的混蛋,只可惜因为目前的政策导向,终究还是无法针对这些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