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这里来了,这般行径又如何算得上是儒士该有之举?若当真尊奉那儒学,我等一个个全都应该为国尽忠,而不是在这里讨论他事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马绍被这一说,也是低下头来。
被这一说,在场的南朝士子更感难受,一个个接受低下头来。
看到这一幕,赵崇明叹了一声,然后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还要坚持所谓的儒学之考?纵然当真推行,也不过是重蹈宋朝覆辙。不如免去这所谓的儒学之考,让更多的有才之人能够为国效力。不是吗?”
“好吧,或许你是对的。”
神 色落寞,燕公楠摇了摇头,终究还是认输了,只是他死死的看着赵崇明,问道:“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这一次辩论,若非赵崇明临阵反水,燕公楠断然不会变成这样子,以至于成了他人的笑柄。而且经过这一次失败,他的声望也会跌倒冰点,很难再有人支持他了。
赵崇明面色微热,当着众人的面他自然也不可能将真正原因说出来,只是回道:“我也不过是眼见祖律始终悬而不决,所以便做出了这个打算。毕竟对咱们来说,那元军才是需要率先解决的对象。”
“这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