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随我一起去看看情况再说吧。”郭守敬神 色黯然,然后站直了身子,打算出去察看状况。
只是他刚一迈步,便感觉腰间一痛,整个人僵在远处,额头之上冷汗淋漓,只能用手抚着腰间。
王立连忙上前问道:“郭知府,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郭守敬挥挥手,心中却是稍感黯然,他如今业已四十来岁,体力不比年轻时候,无法长时间劳作,但为了确保京杭大运河能够顺利疏通,却也只能压榨自己的身体。
王立回道:“若是这样,那大人你不如现在这里休息,让我代你去看一下,如何?”
“不了。此段运河乃重中之重,若是无法了解具体状况,我心有不安。还是让我去看一下吧。”郭守敬摇着头拒绝道。
王立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既然郭守敬如此坚持,他也没有继续劝诫,只好找来马车,带着郭守敬一起离开大名府,开始巡查临清至馆陶一线的运河。
此段运河长达一百三十里地,最是漫长不过,若要将其巡查一遍,少说也得三天时间。
等到一行人抵达馆陶之时,却见在那运河边上,近千个民夫聚集在一起,他们手上拿着锄头以及铁锹,高高的举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