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过来——”
大概是站累了,博都欢重新坐了下来,他将案桌之上放着的惊堂木猛的一拍,对着三人说道:“关于那运河疏通,现在进展的如何了?”
“这个,估计还得一年时间。”
王立虽感不适,却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愤怒,回答着博都欢的问话。
“一年?你这是说,要让可汗再等一年?”好似炸毛了一样,博都欢蓦地跳了起来,对着王立便是咆哮道:“你可知晓眼下伯颜究竟是什么情况?他现在就在建康府,被那华夏军团团围住,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攻破城墙,正是急需我等援助的时候。然而你却要我们在等一年,这算是什么道理?”
王立自是紧张,他解释道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啊。毕竟境内男丁太少,若要疏通运河的话,实在是不够啊。”
数轮的压榨,早就让百姓苦不堪言,王立受到郭守敬的熏陶,自然是体恤百姓疾苦,更不愿意因此而压榨民力。
博都欢张口骂道:“不够?城中这么多人,怎么就说不够了?依我看,就是你们这群汉人私下捣乱,刻意拖延时间,好让那萧凤击败伯颜罢了。”
“将军!”
王立听到自己被这般污蔑,更是难以接受,又是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