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看来这个赵天蓬还挺能扯的吗?刚刚我看他好像跟云星河打了下招呼,现在看来他好像还凭着他那说能说会道的嘴巴,把云星河给说动了,让云星河相信他是一个有水平的人,这赵天蓬挺叫忽悠。”
“就是说呀,这赵天蓬嘴巴还真能说,连云星河这样的一个水平高超的人都被他给说动了,这真的是不可思 议呀!照理来说,也得要看一看他的水平吧,但毫无疑问,赵天蓬没水平,就只能靠嘴巴了。”
“少胡说八道了,我今天来可是要拿第一名的。”赵天蓬立刻不能忍了。
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话呀?
什么叫做他忽悠了云星河?
赵天蓬真觉得自己不比这些人差,而且赵天蓬知道自己之前的成绩可能不是特别的好,但人不能一直老拿过去来说事呀,对不对?
“别用老眼光看人,我和之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赵天蓬,你今天要是能拿第一名,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。”赵天蓬前面一排的一个人立刻开口了,语气里面充满了浓浓的不屑。
赵天蓬拿第一名,让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话别这么说呀,他的确是在拿第一名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