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再说一遍?”楚雨恶狠狠地问道。
贤哥脸憋得通红,嘴巴蠕动几下,却因上不来气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楚雨方醒悟过来自己用力太大,忙降低了手上力道,贤哥大口喘了几口气,抱怨道:“师傅,你想谋杀啊?”
“少废话,快说。”楚雨虎视眈眈,目光看得贤哥心里发毛。
贤哥咽了口吐沫,重复道,“我说师傅,师娘回来了,你可要把脾气改好一点,不然,那个女的能受得了你这狗脾气。”
楚雨闻言,老脸一红,所幸他肤色不白,因此不甚明显,却也恼羞成怒,一声断喝:“我看你是活腻了,连师傅都敢胡乱编排,你信不信我驱你出门。”
“别。”贤哥忙道。
虽然他天分不错,是楚雨看中的学徒,但也知道楚雨说话,从来没有反悔的道理,若真是一时发火将他驱赶,可没地方买后悔药。
楚雨的炼丹技术,在裂岩城这个地方可是一流的,失去这个师傅,对他来说可是莫大的损失。
贤哥作出解释,“师傅,不是你说的师娘生下小姐之后,就神 秘消失了,你们找了许多年都找不到。”
见楚雨渐渐醒悟,忙续道,“对,对,就是那个师娘,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