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厚实的手掌,将自家胸膛拍得梆梆直响,大包大揽,逸兴遄飞。
“也对,过往与楚天的那些过节,早在族比结束时就已经揭过去了,自己还赔了一瓶元丹呢,那可是足足好几十元丹,对方也收下了,按理说根本就没有继续为难自己的理由。”
楚赫暗自忖道,心里有了底,也不听楚天此行所为何事,便信誓旦旦的应承下了。
见状,楚歌脸色微红,大哥的丑态,让他感到丢人丢大发了。其他小弟则是暗暗敬佩,暗道看看楚赫大哥,这见风使舵的就是快,这为人处事,值得细细体会、精研模仿。
楚天看对方高兴发自由衷,不似作伪,自己倒是不好意思 起来,心里为刚才戏弄对方感到有点惭愧,戏谑之心顿收,目光望向楚赫,正色道:“实不相瞒,小弟此来,的确有事相求。”
“搞这么客气干什么,都是一个族的,何必见外,有事尽管说,皱一皱眉头的,不是好汉。”楚赫用公鸭嗓子笑着说。
楚天从未有一颗觉得,他的公鸭嗓有此刻一般好听,也觉得没必要在扭捏,便是干脆的开口道:“我因修炼一门武学,需要一些材料,其中几样材料不太好搞,想请族里帮忙打探情况,看看哪里有。”
“原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