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，偏过头去看的时候，肩膀上就多了这么个企鹅。
企鹅突然张开尖尖的嘴巴，用一种轻柔的音调说道：“丫头，能听出来么？”
这声音楚楚再熟悉不过，瞬间明白了过来，光洁的额前不由浮现起几道黑线。
是云瑶的声音。
她早就说过，在学院内不需要人保护，想独立闯荡，娘当面挣不过，答应下来，暗地里又搞这么一出。
不过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她可是不想说出让帝娲没法下台的话的。
“嘻嘻，我能看到，你生气了哦。不要怪娘，娘也是为你好。”也许是见楚楚脸色始终不见好转，云瑶便是干脆利落的收尾：“学院内，要照顾好自己，要听嬷嬷的话哦。”
说完这些，她不给楚楚丝毫发作的机会，那企鹅住了口，极其干脆利落的化作元气，四散开来，重归于天地的环抱中。
企鹅传音，奇妙得很，只有楚楚能听到，因此苍玄等几人并不知道对话的内容。
楚楚虽然不快，但娘已经看不到了，不好给帝娲摆什么脸色，俏脸上只得露出笑容，重新行礼，口称：“院长大人好。”
“以后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，你就叫我嬷嬷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