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:“侮辱莹莹小姐,就等于侮辱我整个银刀门,是可忍熟不可忍,他姥姥的。”
给穆雷上了狩猎标记的吉拉也是咧嘴一笑,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白亮的牙齿,旋即说:“没错,这事如果就这么算了,我们银刀会在诸多社团中还有什么面子,你们必须得表现出诚意,要负荆请罪才行。”
听到这里,穆雷眼前一亮,一步迈出,很没节操的说:“这个好办,我现在就去准备荆条。”
“不,不不。”吉拉连声拒绝,阻拦道:“我这只是做个比喻,并不是要你真的去负荆请罪。”
“那我就谢谢你宽宏大量了。”穆雷颇为感激的道,作势欲拜。
“不,不。”吉拉依旧拒绝。
这下子穆雷也拜不下去了,脑门不由有着一道道黑线浮现,这货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?
吉拉整理下思 绪,一个字一个字的,这才把话讲清楚,他说:“我刚才只是比喻,我的意思 是,你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,单是负荆请罪,还不足以表达你道歉的诚意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穆雷忍气问道。
“你就到我银刀门的总部,在大门口跪着,磕八百八十八个头,我银刀门就饶恕你的过错了。”看到穆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