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垫脚石罢了。
话虽如此,对学长还要保持适当的尊重。
贺祥自认是个很有礼貌、很有教养的人。
因此,他凝视着微闭双眼的武泰,颇为大方的说道:“武学长,你可以不必着急,安心调整状态。”
武泰没去理他,这让他有些不悦。
但话已出口,贺祥也是不屑于反悔。
何况,他自持稳胜对方,自然不愿占这点看上去没什么必要的小便宜。
约莫十数息,武泰缓缓睁开眼泪,眸子里精光爆射。
“武学长,你可以再调整一会,不用着急。”贺祥盯着武泰。
武泰颇为无奈的望着对方。
又来一个傻鸟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,傻鸟怎么这么多,赶走一只,又来几只,赶走几只,再来一打?
他奶奶的。
这都到饭点了,还让不让人吃晚饭了?
腹内空空,武泰也不想与对方多费口舌,一股恐怖的气息升腾而起,手中正常大小的金棍陡然膨胀起来,转瞬就变成合抱粗细,长度超过三丈的金棍。
膨胀状态的金棍,看上去十分有压迫感。
武泰怀抱金棍,身形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