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此次用力过猛,其中一根熟铜棍都被抽得弯曲了,但琉璃体还是无碍。
这轮攻击过后,围攻的武僧都是气喘吁吁。
琉璃体上晶莹剔透的青色褪去,露出一张内敛而脚尖的躯体,以及一张看起来足足有四十岁的宛如老农般的黝黑面孔来。
实际上,这只是青年老相,面孔的主人的年纪距三十岁还有一大截。
“金坛师弟,你也太强了,这根法棍虽是批量制作,但海道也是件中品灵兵,都被抽弯了,你却丝毫无碍。”某武僧望着被抽完的铜棍,然后敬畏地向金坛和尚说道。
原来,此人法号金坛,乃是这一代东禅寺较为杰出的小辈之一,虽说尚未踏入最顶尖的那一行列,但那是他的修为尚未突破登天境的地步。
金坛在东禅寺核心级这一层次,乃是排名前三的存在,足以媲美灵武学的顾七剑、吕婉儿等天骄。
面对此人的恭维,金坛并没有虚伪的客套,而是咧嘴一笑,黑黝黝的面孔的映衬下,上下两排牙齿整齐白亮,犹如现实世界里替黑妹药膏打广告一般。
东禅寺诸僧,对佛性各有说法,但有一点相同,那就是佛贵真诚,也就是说心里得意,就表现出来得意,此为至理,若藏着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