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抵挡之间漏掉了几招攻击。
敌人一面凝聚元气,一面嘻嘻哈哈地议论着。
“以这小姑娘的身法,若是有心跳跑,咱们谁都拦不住。”葛大感慨道,虽然感慨,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攻击,凝聚出一道道经过一定控制的元气往静雪身上招呼。
“可是,他为什么不逃呢?”葛二不理解地问道。
对他这种粗人而言,女色永远只是女色,他是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种纯洁的感情的。
“因为喜欢呗,身后便是楚天,便是她的情郎,她当然不肯逃喽,还真是天真。”吕嫣面带讥讽地解释道。
“真傻。”其他朋党虽在攻击,但闻言也暗自摇头。
“她怎么就不明白,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呢?”葛大更加感慨地道,虽然更加感慨,但他的进攻可是没有丝毫的松弛的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既满足给他带来最极限快感的需求,又不破坏庄师兄不准伤其性命的规矩。
他一向是个懂规矩,也肯守规矩的人,因此才能始终深得庄师兄信赖,被其视为左膀右臂。
吕嫣也是轻点螓首,带着魅惑的桃花眼中充斥着不以为然的情绪,道:“女人最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