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前辈言之有理,是我鲁莽了,我等就听前辈之言便是。”人邪最终被说服。
他也并非蠢人,只是急红了眼才会这般作为,镇定下来仔细一想,便不难察觉理在太一院长一方。
“未尽之计,就是按兵不动。来此之前,我也曾翻阅一些史料,对着碧涛剑宗宗主的性情略有了解,这无烬虽谈不上什么良善之辈,但根据史料记载,也算不上邪恶诡诈之徒,以他的身份,但凡要点脸面,也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“你刚才做的很好,稳住了他。”太一又对封天道,封天面露愧色,正待说什么,太一又对旁人说:“事已至此,我等不妨静观事态发展。那无烬一缕残魂存留四千余年,必有所图,不可能就是为了欺负小辈,然后再被我等灭去。”
“对,这根本不合情理。”人邪长老也表示赞同。
如芸则是面露沉吟道:“只是,这剑宗宗主存留四千余年,所图谋的,难道真的的确如他所说,单纯只是为了将自家传承传给最优秀,最满意的小辈吗?”
“这个...”闻言,在场众人都是愣住了。
的确,这种图谋听上去也太高尚太纯粹了,不是说不可能,只是略有点脱离现实。
就连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