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了会儿,他答道:“此子的战力的确出乎预料,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,他应该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,还有超乎想象的战斗天赋。没错,他或许就是那种将越级战斗当做家常便饭的战斗天才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对邪剑宗队伍造成影响,你我所惧,无非只有那白发人罢了,如果他们能两败俱伤,咱们的机会不就来了。”沈宽眼珠一转,小白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道。
对这个判断,萧宏心下不以为然,但没直言,而是颇含蓄地道:“这个嘛。”
“对我还卖什么关子,你想什么就快点说。”沈宽虽然在炼药上很有耐性,不知出品了多少不俗的灵丹妙药,但在生活中却是个缺乏耐性的人,于此可见一斑。
“并不是卖关子,而是刚才我已经说错一次了,若不知悔改,再大言不惭妄自判断,如果一错再错,岂不惹人笑话。”萧宏一番不予品评的矜持模样。
“你就说说吧,此处没外人,没人敢笑话萧宏你的。”
沈宽劝道,旋即冲旁边的一位同门一瞪眼睛道:“你会笑话萧宏吗?”
那同门炼药术不及沈宽,在人格上自也难免低其一等,闻言连拱手赔笑道:“不敢不敢,我对沈师兄和萧大哥一向敬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