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护的人,他同样很难保护对方。
当然,他来自邪剑宗,像他这种人除了自己,也没有什么值得必须保护的。
出身邪剑宗,他见过太多师兄弟间面临不可抗拒力量时,大鸟临头各自飞的情形了,凡是人死到临头都恨不得逃跑,求饶,推别人出来代自己死,对此他早已司空见惯,陡然见到金坛这种生死之前保持平静的,倒是觉得新鲜得很。
但不是他起了什么善念,只是觉得新奇有趣,仅此而已。
“天禅师兄?”金坛摇头,裂开大嘴笑了笑道:“他根本就不在附近,来不及救援了。贫僧只是觉得,害怕也是死,勇敢也是死,何不死的体面一些,只求施主自重身份,不要为难这些没有反抗之力的师弟们就是了。”
“身份?吾宗之人,从不讲究这个。”
司玄摇头,旋即目光从明玉等僧人身上一个个掠过,不屑道:“除你之外,他们这群人,不过蝼蚁而已,杀之可,方之亦可,不过不妨碍吾,吾也懒得对付他们。”
金坛心下一喜,放下最后的心事,老农般黝黑的脸上再无往日的戏谑,反而变得宝相庄严,他双手合十,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,点头道:“既如此,就请司玄施主赐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