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第二次的惊天动地,甚至还远不如第一次被金色僧衣化解后造成的动静,司玄白玉般的右手与金坛琉璃双臂交叉处碰撞,两人一触即分。
司玄修长身体似乎比来势更轻,来时形若鬼魅般欺近,退时亦形如鬼魅般退回到原本位置,身体微微一晃,便自行稳定,琉璃双目看向对面金坛,叹道:“不错,不错。”
这般轻叹两声,竟折转身躯,背负双手,没在此地作丝毫逗留,脚尖一点地面,竟似化作一道轻烟远去。
他形如鬼魅,众人一个恍惚,他便到了百丈之外有某处枝桠伸展的半空,脚尖轻点枝桠,衣衫猎猎,破空而去,眨眼便消失在东禅寺一众僧人的视野中。
而那根被他借力的枝叶,却从头到尾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动,端的诡异无比。
目送他离开,众僧脸上都浮现出劫后余生般的欣喜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,司玄的前两招,特别是第二招都是惊天动地,大家就算对金坛,对第十重的青玉琉璃体很有信心,也不由担心起金师兄的安危来。
更有人悲观的认为金师兄怕是未必能撑过对方第三招。
彼时大家心里都是七上八下,一个个心情都相当忐忑。
却不料司玄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