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便抛却了先前的主意,也决定跟楚天去看看。
然而在即将走近时,如雕塑一遍伫立的赵春突然将冷峻目光看来,用较低的音量冷冷地道:“留步,炼药不能受打扰的规矩都不懂吗?万一炼制失败,你们担待得起?”
晓芙也算娇生惯养的性子,忍不住嘀咕道:“神 气什么...”
却被楚天伸手拉走了。
赵春冷哼一声,也没追究晓芙言语不敬之责。
他平素为人睚眦必报,连这样的小女生都未必宽恕,但林无双在这儿,他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。
走到很远的地方,他才把晓芙的衣袖松开,晓芙郁闷地看向他道:“你怎么走了?”
“我突然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,万一炼药失败,耽误了驱毒该怎么办?”楚天解释道。
“说去的是你,说不去的也是你...”晓芙略带抱怨地道。
对此,楚天理屈词穷。
实际上,只是这种等待的时间太心慌了,心慌得他都乱了分寸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一直微闭眼眸,用精神 感知控制奇火炼丹的沈辉睁开眼来,抬手一挥,鼎炉顶盖掀开,里面燃烧的奇火变小消失,一股奇特的药香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