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人看罢,他又找不太熟悉,甚至叫不上名字的族人,好歹也是族人,叫醒了心里也有些依靠。
但这些不太熟悉的人也没有一个存活。
尽管是在天光大亮的清晨,但身处着冷清血腥的残余战场上,神隐却觉有无边的恐惧感传来。
所有人都不在了。
不,娘还在。
他仿佛重新找到希望一般,如飞一般跑到娘旁边,叫道:“娘,大家都怎么了?”
娘似是睡着了,没给回应,他便用手轻轻一推提醒她。
然而就在他的手接触娘躯体的一瞬,原本完好的躯体瞬间化作灰白色泽,然后宛如石灰雕塑般整个裂开,四分五裂,化作齑粉。
直到很久以后,对魔族有了了解后,他才知道这是骨魔一族一种很常见的手段,娘只是被波及了一下下而已。
只是波及了一下下。
却永远夺去了娘的性命。
他抓起一把灰色粉末捧在手里,哭了。
娘也不在了。
不在了,大家都不在了。
难免有寂寞的情绪在他心头涌现。
尽管这个年纪的他,还不知道何为寂寞。
撕心裂肺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