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,难免会留下浅疤,任谁都能一眼看到,此等经历,可谓莫大的耻辱。
在他能杀死人的眼神中,楚天骑乘着玄麟施施然而来,到达此处意气风发的纵身落地,目光似笑非笑看着他道:“刚偷袭过,现在竟连小爷都不认得了。”
“小子,原来是你......”正说话间,黄天豹身形一个模糊,再出现时已到玄麟面前,右腿模拟鞭状,携着充沛元力,狠狠向后腰甩去。不料此兽浑身乌光一闪,恰巧将此次攻击落空。
一瞬间,玄麟已出现在数十米之外,冲他得意的嘶吼数声,气死人不偿命的摇了摇龙尾,让此人嘴角一阵抽搐。
见他原来打这个主意,楚天微微一笑,这些时日以来,随着玄麟实力提升,性格也变得越来越谨慎。以它的速度和现今的警惕性,就算是蕴气境武者,也没多少可能偷袭成功。
“哈,你这人好不要脸,年纪一大把了还玩偷袭。”楚天出言讥讽,脑袋连连摇晃意甚不屑。
“原本想来个瓮中捉鳖的节目,让你体验下极致的恐怖。既不领情,那就算了。”虽对偷袭失败心生遗憾,但黄天豹绝不会在口头示弱,以免让对手太过得意。
闻言楚天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:“究竟谁是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