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即可到达第二重禁制,他和老孔却不深入,站在入口处细看大殿情形,其中的人们已开始骚动起来。
“喂,感应到那个没有?”一个位留着板寸头的青年用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,小声向正直起身子的同伴发问,前额凉津津的全是汗水,脸上犹有余悸,那股威压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“是那位高人,实在是太强大了。”他的同伙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,脸上带着由衷的震骇和钦佩。
“笑话,真是人的话,早超过化罡境了,又怎能进入此地,依我看,定然是灵兵,得到这件灵兵,咱可就一步登天了。”此人对同伴的天真有点不屑,眼珠闪烁着睿智的光芒,得出了结论。
老实的汉子回忆了会儿,肯定地用手指着铸戟的铁屋道:“不会错的,就是从那里传出的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卧槽...”板寸头听到旁边动静,扭头一看,见不远处一个瘦子身法全开,身形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,如同鬼魅般朝着铸戟铁屋急掠而去,便再也坐不住,一个鲤鱼打滚跳了起来,使出吃奶的力气追去。他的同伙见状忙起身,拔腿紧跟其后。
与此同时,大殿一时骚动起来,不少人指着铸戟屋,口中不住叫嚷,面色亢奋到潮红,旋即神色果断地折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