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人之多,可在楚天手里几度减员,先是曹鑫、邹明两员大将及随从被拔出,后在上次楚天暂退时顺手解决了一大批,只剩下刀疤脸和鹰钩鼻两人了,几乎让林青当了光杆司令。一听到团长这个词汇,他心中就有莫名的冲动,暴力因子深深充斥脑海。
想到曹鑫、邹明两位手下兼好友死时的惨状,以及团员相继死去后,成为孤家寡人的凄惨处境,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从林青口中传出,英俊面目都有些扭曲。
但他终归不是等闲之辈,心态略微失衡后,脸色恢复正常,竟是带着一丝笑意,道:“牙尖嘴利的小子,希望实力能和口头功夫成正比,不然未免太无趣了些。”并不作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,其中纵然有些许恨意,却也是浅淡隐晦的,不怎么夺人眼目。
楚天闻言不语,只是耸了耸肩,双手无奈地摊开。明明是对方先挑衅,自己正当反击罢了,这一点到其嘴里,竟也成了牙尖嘴利了。难道要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行,才算得上品行端正,这种强盗逻辑简直可笑。
旋即,银色瞳孔陡然一凝,身上的灵狐血脉尚未开启,不过体制上总有些特殊的地方,借着敏锐如野兽般的直觉,他察觉到面前的林青逐渐变得危险起来,连带着青魔豹都开始释放出一股莫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