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元纱衣,其性能可想而知。
“看来也没多难嘛,比预想顺利太多了。”一念至此,楚天开始催动灵念,勾勒前胸的符篆。
“嘿嘿,后面可不会这么简单啊。”楚天晋升到蕴气境时,灵狐老祖有所感应,饶有兴致地看他勾勒符篆,见此时楚天心存大意,不怀好意地窃笑,坐等对方出洋相。
“嗯。”起初还好,当符篆勾勒到第三笔时,胸口开始觉得有点发闷,随着笔画的增多,气闷感越来越强,楚天长吁一口气,排泄胸口烦闷,不料已勾勒出小半的符篆,似是对此不满意,笔痕上银光猛地一炽,旋即迅速暗淡,最终完全消失。
一时不慎,这个符篆竟是完全报废了。
“我去。”即便楚天素来沉稳,见状也忍不住爆了粗口,整整勾勒二十分钟,前胸忍受了这么久的憋闷,就因为喘了口气,已描画的符纹全部消失,之前受的苦也白费了,又怎能不使人心生怨怼呢。
又是了一次,此次减持了三十分钟,知道快结束时,忍不住远转元气放松胸部,不料符篆很是敏感,依旧毫不客气地消失。
经历两次失败,一笔笔勾勒符纹时,对灵念的运用灵活了许多,仿佛灵巧无比的银色修指,以眼花缭乱的动作描画,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