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现不悦,显然内心对楚天打断此番观摩颇为不满。
楚天额头青筋一跳,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,这老家伙倚老卖老,忘了自己叫他干什么的,还有脸振振有词地反问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正待发作,想到性命关天,此刻有求于人,口中深呼吸几次,袍袖下拳头握得爆响,终于平复了下来,依然语气恭敬地发问:“老祖,你瞧瞧这些雷能...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,咋不早说?”老狐狸面色稍霁,似乎刚听明白一般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连连摆手答疑:“没事,没事。那人要是想治你,一指头就按死你千百遍了,何必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闻言,楚天欲哭无泪,暗道我哪里没说了,是你自己没挺清楚好不好。可是,他也知道若将此言宣之于口,定会再遭此老一顿冷嘲热讽,是以缄口不言,不自搭理老狐狸,全神贯注观察雷能,任由在体内动作。
反正最关键的疑问得到解答,其余小细节、小冲突不必太过计较。那谁说的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讲得太好了。这些杂念在楚天心中快速掠过,精神上便是得到了安慰。
没人聒噪,老狐狸倒是落得个清净,再感应会儿雷能动作,待彻底把握到关键后,嘿嘿笑了一声,念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