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。”菲菲拦在楚天身前,眸子瞪着五老,明摆着护犊子的样子。
楚天心中着实感激,却不愿将娘亲牵扯进来,在旁边宽慰说:“娘,不用担心。他们奈何不得我的。”
菲菲瞥了楚天一眼,嘴里揶揄道:“你呀,可别仗着晋升圣者,就狂妄自大,不将人放眼里。要知道,你这几位长辈可是不简单呢,玄老手里那件宝贝...”
话说到一半,忽被玄老开口打断,他大发雷霆之怒,厉声驳斥:“够了,你吃里扒外,要将我等的老底揭开。赶快让开,不然若是伤到你,族长面上须不好看。”
言罢,一拂袍袖,体内元气滚滚,尚未爆发,沉重的元气压迫率先生成,空气流动都停止了下来。
菲菲自知并非敌手,却也不愿退让。元气不运,仙器不取,只是极为光棍地拦在五老和楚天中间,嘴里不肯服软:“我就不信,你能拿我怎么样。有种先杀了我,踩着尸体过去,再拿我儿子。人死了,倒也眼不见为净,省得见了心慌。”
“你...”玄老手指菲菲面门,苍老身躯气得直抖,心头怒气勃发。以千愁对菲菲的溺爱,如若得知宝贝女儿为他所伤,还不把他的老皮给揭下来。这风凉话说的,真叫他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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