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轩惊咦了一声,走了过来,问那青年道:“这位小哥年纪轻轻,精神修为甚是不俗,请问高姓大名?”
宋轩身为宋家族长,在裂岩城这块地带上,算是霸主级别的存在,这般折节下问,自以为够给对方面子了,不料那青年只是淡淡地道:“在下无名之辈,不足挂齿,不劳宋族长多问。”
对方回答地简单,宋轩心中着实不快,可他甚有城府,脸上仍看不出什么。宋菁菁却忍不了了,一撇小嘴:“装神弄鬼。”
青年瞥了宋菁菁一眼,也不吭声,宋菁菁自觉无趣,就此作罢。
当然,若对方并不属于银斧拍卖场,而是独行客的话,这对父女恐怕就没这么好说话了,谈不上大卸八块,非得弄个半死不活,让他明白得罪宋家是什么下场,方才作罢。
只是,他们深知,银斧拍卖场并非任由揉搓的软柿子,若是得罪了,纵伤敌一千,怕也要自损八百。
宋轩看了眼水镜,觉得功效不凡,通过镜子俯视下去,所见清楚多了,便不在理会那青年,望向魁五道:“魁五兄弟,不置可否允许宋某在此,用你们镜子观战。直接看,瞧不清楚。”
魁五即是银斧拍卖场常用的主持,也是明面上的管事,每年宋家都会从拍卖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