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耳光煽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痛,怒道:“九伢子,你还是我儿子吗?还是那个听话的九伢子吗?”
说着,又在我另外一边脸抽了一个耳光,力度比先前那个耳光还要重,我一直沉默着,也不说话。
“老陈,你是不是耍酒疯了,平白无故打九伢子做么子,他都十九岁了,你这样打他,想过他的感受么?”母亲一把扯开父亲。
哪里晓得父亲连身子动都没动一下,就说:“你问问他在镇子上做了么子事。”
母亲一愣,在我脸上揉了几下,又吹了几口气,说:“九伢子,你做啥事了?把你父亲气成这样?”
我沉默着,不敢说话,我怕一开口又得罪父亲,毕竟他们也是为我好。
“哑巴了?跟你母亲说啊!”父亲在一旁吼了一嗓子。
我还是沉默着,不敢说话。
“你不敢说是吧!我来帮你说,这死伢子,大正月跑镇子去办丧事。”说着,父亲伸出食指在我头上敲了几下,不争气地说:“咱家隔壁老王的眼睛咋瞎的,就是正月替人抬棺材,你倒好,直接去办丧事了,要是你出个好歹,我跟你母亲咋办啊?”
说完,父亲气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,又想打我耳光,愣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