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钱是你的,你想干吗就去干吗,你当你妈是泼妇勒。”
“妈,妈,您轻点…。”我吃痛一声,忙喊。
她没理我,又朝高佬看了过去,说:“高佬,你刚才说谁是守财奴来着,我今天就大气一会儿,那七十万,我立马给你们掏出来。”
说完,她掏出银行卡朝我塞了过来,说:“喏,拿去!”
我接过银行卡,也不敢说话,主要是母亲大人正拽着我耳朵,我怕一开口,她老人家会更用力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母亲的性子,我太清楚不过了,就如高佬说的那般,她这辈子的确是守财奴,平日里就连父亲抽个烟啥的,都是管的死死的。
记得上小学那会,那时候最便宜的烟也就五毛多,母亲愣是卡着父亲只能抽最便宜的,到了现在,母亲依然每天给父亲抽白沙,还是软盒的那种。
平日生活,母亲更是一角钱都要算的清清楚楚,就这么一个守财奴,让她一下子拿七十万出来,无异是拿刀子在他身上割肉。
而母亲之所以会答应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,严格来说,她是不想在同行面前折了我的面子。
想通这点,我看向母亲的眼神 变了。
正所谓知子莫若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