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骂一句,这什么情况,即便床下光线昏暗,但也不知道这样。
当下,我深呼一口气,伸手朝那红丝巾拽了过去。
就在我手掌刚碰到红丝巾的一瞬间,只觉得这红丝巾有些粘手,像是被倒了什么胶水在上边一般,摸起来格外黏乎。
“玛德,什么鬼东西啊!”我嘀咕一句,拽住红丝巾用力一拽。
令我奇怪的事发生了,我居然…拽不动红丝巾。
再用力一拽,跟先前一样,还是拽不动。
这下,我愈发疑惑了,整个身子朝床底下往前挪了几分。
不往前还好,这一往前,先前那股气味更重了。
瞬间,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,停尸。
停尸就在温雪的床底下。
我会这样想,是因为早上的时候,温雪身上发生过一件诡异的事。
要知道温雪不但在火葬场上过班,更是鬼山的守山匠,她身上具有普通人没有的正气,说白了,一般中邪之类的事,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。
但,事实偏偏是那么邪乎,她早上偏偏中邪了。
先前在茶楼时,我本来想问她早上为什么会中邪,但当时我一心念叨着停尸的事,便把这事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