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他的眼神 绝对不会如此。
“陈九,自古以来,父债子偿,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名言,当年你父亲造的孽,理应由你这个当儿子的来还。”
孔伟紧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我一听,差点没跳起来。
我父亲?
他居然会提到我父亲?
这些年在外面打拼,一直没听到有人提到我父亲。
我不由有些失神 ,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你跟我父亲有什么仇?”
他紧紧地盯着我,再次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着,笑着,他哭了。
哭着,哭着,他笑了。
看着他,我忽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,那便是他或许跟我父亲曾发生过什么。
不对,应该不是他。
看他的年纪,也就是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,而在我的记忆中,我父亲一直在坳子村没出来过了。
换而言之,即便我父亲当年在外面做了什么事,也是在生我之前的事了。
那么结果很显然,我父亲当年应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父辈的事。
等等。
我忽然想起一个事,陈忠国说,孔伟的父母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