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五十年前,牛怀前辈出事后,你便一直守着这口棺材?”
他点点头,神 色闪过一丝凄凉:“我今年六十有七,从十七岁那年便守着这口棺材,这一守就是五十年零三个月,也正是因为这口棺材,我连媳妇也没敢,就担心娶了媳妇后,媳妇会嫌弃这口棺材,这才一直单身,也没能为我龚家留下个一儿半女。”
说罢,他叹息一声,嘀咕道:“也不知道死后,见到我父母,他们二老会不会怪我。”
我一怔,不可思 议地盯着他。
五十年?
十七岁开始守着这口棺材?
这得何等坚持跟勇气,才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。
扪心自问,让我来,恐怕绝度不会做这样的选择。
那韩秋的反应跟我差不多,也是一脸震惊地盯着龚老,满眼尽是不可思 议。
没半分迟疑,我朝龚老拱了拱,诚恳道:“您老的坚持,当真是我辈学习的楷模,国内有您这样的人,何愁文化会断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韩秋也朝龚老拱了拱手。
那龚老一笑,罢手道:“也没什么,当初我答应过师傅,倘若有一日,见到他老人家的遗体,定为他守尸到死,只是,大概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