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片刻时间,整个场面跪下了一大片。
“门主,求你了。”那武九长老猛然跪了下去,“父亲一声勤勤恳恳为玄学门第,这一切的行为,都是老朽一人之责。”
看到这里,我紧盯着武仲,凭心而言,我以前有些不明白,但现在听那老者一说,我隐约察觉这事或许跟武建元长老真的无关。
“行啊!带着你的人留下来。”那武仲面色一凝。
“抱歉,这个不能答应。”那武九长老猛地朝地面磕头,继续道:“这并不是老朽一个人能决定的,只要是老朽能力之内,定然说到做到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武仲面庞掠过一丝阴鸷,“跪着,煽自己。”
就在他话音落地的一瞬间,武九长老没半分迟疑,抬手朝自己脸上煽了下去。
啪!
声音响彻整个大厅!
啪!
又是一下!
一连煽了七八下,武九长老整张面庞已经通红一片,而武仲面色好似缓和了一些。
“门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先前那名长老再次开口道。
“门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一时之间,整个大厅响彻着这个声音,武九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