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吃着糕点垫肚子,一边关切看着妻子。
妻子纠结地绕着帕子,“前阵子,婆婆上府去看二弟和弟妹了,闹得不是很开心。”
孟恒毫不意外。
“这倒是符合诚允的脾性。”
如果一上来就认亲合家欢,孟恒反而觉得聂洵被人夺舍了。
妻子又将那一日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她和朱青宁既是闺中密友又是妯娌,有些话题不忌讳的。
妯娌两个意见倒是统一,她们都是当了母亲的人,总觉得聂洵太冷漠了。
孟恒听了,啧了一声,“这么多年,她还是老脾性。”
妻子感慨道,“小叔子早年的确是很苦,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怎么就如此铁石心肠?”
孟恒却道,“母亲继续这般下去,诚允的心肠只会更硬更冷。”
妻子懵逼了。
“婆婆待他这么好——”
“好也分情况。母亲在丸州也有一阵子时间了,不说差人上府,她可有问过你和孩子?”
妻子愣了,道,“这、这倒是没有。”
不仅没有,她有一次带着孩子上府请安,侍女说对方已经睡下了。
后来和弟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