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冷静下来道,“阿洋……聂洋虽然了解我,但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情,我还是有办法证明自己身份的。不过这需要你的帮助,帮我……帮我躲藏一阵,好让岳父冷静下来……”
自家岳父对父亲是如何忠心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若是发现一切的罪魁祸首逃了,以免夜长梦多,抓到就得砍死,聂清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。虽然不知道聂洋从何处谋来易容丹,想必也是方外之术。聂清不怕别的,他就怕自己要是死了,易容丹药效失效,恢复成原本的模样,岳父骤然知道真相会自尽谢罪……
不管为了什么,他都要想办法拿回身份。
欧皇仗义地道,“你说,我写。”
过了一会儿
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“你真的……读过书?”聂清不确定地问道。
欧皇险些炸了,“你这是质疑本学霸的学历?”
虽然是简体字,但勉强看得出意思,聂清也不多求了。
聂清让欧皇写的是岳父卫许久之前写的一篇文章,这篇文章是卫回忆当年初遇聂良的情形。因为带着些私人性质,所以迄今为止看过的人仅有两三个,聂清是其中之一。
因为是全营地毯式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