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两三百年了,族地都在琅琊郡。若是卫慈帮忙收殓,那卫応的尸骨多半是送回琅琊郡,落叶归根。
思及此,樊臣感觉无尽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向自己,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众人连忙将他救醒,如果连樊臣都跪了,那聂军就真没有能扛事儿的人了。
“如今该如何是好?”
樊臣道,“战败的消息怕是瞒不住了,此时还是尽快收拢残兵回到汴州,主公安全要紧。”
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收拢残兵也能凑出几万,加上聂清手中的兵马,兴许能稳住局面。
幸好——幸好主公聂良临终之前已经收拾依附聂氏却野心勃勃的家伙。
不然的话,大军打了败仗,领着一堆残兵回去,怕是要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。
“柳羲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”
聂氏家底都输了,此时的中诏就像是剥了壳、毫不设防的鸡蛋,任由敌人为所欲为。
樊臣道,“柳羲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但她短时间内也无力再战。”
聂氏损失惨重,姜芃姬那便就好受了?
别忘了,她是兵分两路,同时抗下聂良和杨涛的兵马,兵力太分散,粮草压力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