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渊哼了一声,不予回答。
西昌帝姬见他脸色不愉,顿时醒了神,懊悔自己太冲动。
“妾身只是太担心,绝非质疑先生……”
她干巴巴地解释,试图挽回一些,免得花渊心情不好将一肚子的坏水搁在她身上。
“不用操心。”花渊面色稍缓,说道,“时机即将成熟。”
这个回答让西昌帝姬吊起的心放回了原处。
她跟花渊利益一致,目前是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。
她要是出事儿,花渊也逃不了。
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花渊这个蛇精病要设计谁,绝对是一个算计一个准。
少年还是太年轻,论手腕和心计如何比得过老谋深算又神经病入骨的花渊?
西昌帝姬以为花渊没有动手,实则不然。
花渊动手了,不过伤害的不是少年的身体而是他的精神,压迫他的意志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,逼得对方在惶惶中丧失求生念头。最后,再服下花渊找人辗转送到少年手中的毒。
这一日,夜幕深沉,月亮隐没在乌云背后,众星暗淡。
花渊披着衣裳站在窗下发呆,无心睡眠,手边的桌案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