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
他张着五指,试图去抓姜芃姬的衣角,后者却用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发疯的他。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你不觉得这样太悲哀了?”
对方哪里肯听她说了什么啊,努力大半天也靠近不了,最后只能痛苦地咆哮,布满眼球的红丝让他瞧着格外可怖。失控状态下的他还挺有力气,扈从无奈只能用了非常手段。
其中一人摁着花渊的脑袋让他俯首。
“你这妖孽!!!你夺舍了我的身体!!!你才是妖孽!!!”
他的声音带着野兽般的嘶哑,哪怕被几个扈从禁锢着,他也用尽浑身力气去反抗。
“你们去抓她啊!!!她是妖孽!!!”
吕徵与卫慈二人赶上前,吓得气息都乱了,面上还残留着惊吓。
“主公没事吧?花渊怎么突然就失心疯发作了?”
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,谁能想到“花渊”会突然暴起偷袭?
若非主公武力高超,怕是要被偷袭个正着。
光是想想那个场景,卫慈的脸色便像刷了白漆的墙,惨白惨白的。
姜芃姬温声安抚二人。
“无事,区区一个疯子还伤不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