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,内心感慨,此子心性坚定,不为外物所动,却有明主之相。
“这个冬日,还是要辛苦你们了。开春之后备战丸州,诸位没什么意见吧?”
风瑾和徐轲脸色巨变,似乎想起去年冬日被加班支配的恐惧。
唯独不了解情况的丰真笑着应道,“主公所托,岂敢推辞。只是,主公莫要忘了先前约定。”
吃喝玩乐的报销大腿,一定要抱好,这可是以后的饭票啊。
姜芃姬同样回以轻笑,“自然,允诺子实的事情,我怎么会忘记。”
徐轲对风瑾使了个眼色,询问情况。
主公和丰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
风瑾暗中叹息,嘀咕着说了,徐轲险些没笑岔气。
“主公讲的话,如何能当真?”徐轲一边笑一面吐槽,“主公常常将这些话挂在嘴边,殊不知政务厅永远忙碌,一年到头只忙一阵子,一阵子便是一年哪有时间让他吃喝玩乐?”
风瑾道,“可不是?一年到头,唯有过年前后有七日休沐,可这七日,食肆、赌坊、青楼、南院家家闭户,准备着过年与家人相聚。店都关了,不知道他要上哪里享乐。唉,又是一个被主公糊弄的,不知他何时能知道真相怕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