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友默早已出师,主公在琅琊郡的时候,这俩应该没碰过面。”
没有碰过面,自然不存在得不得罪的问题。
只是……
姜芃姬在琅琊求学,卫慈大半时间都在外头晃荡,但这不意味着他不关心院的事情。
要说人缘,自家主公在琅琊院的人缘还真是不怎么好。
正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自家主公的性格相当随性,院学子多半是中规中矩、做事一板一眼的“正经”人,后者对姜芃姬随便的举止和作风自然看不上,甚至恨不得掩鼻而过。
不过,要说朋友,她也是有关系比较好的朋友。
只是,大多都是酒肉朋友,一起喝花酒的。
杨思托着腮道,“唉,那大概是无缘无分吧。不过我听人说程靖之才不亚于前朝皇甫丞相,你就真不担心程靖帮助黄嵩在北方站稳脚跟,到时候,这可是个心腹大患。”
卫慈道,“巧妇难煮无米之炊。”
“何意?”
“他们缺钱。”卫慈笑了笑道,“短时间内发展不快,势头不猛。”
杨思道,“这可未必。我从昌寿王那里了解过黄嵩的消息,这人家里当真是不缺钱的。黄嵩的奶奶本是寒门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