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办不成。不过,尽管事件紧迫,但我们也不能因此露出马脚,惹来红莲教的怀疑,谨慎为主!”
黑面大汉一边听一边点头,对安慛的话百分之百信任。
“大哥放心,兄弟几个办事儿,您还不放心?肯定办得妥妥的,不留一丝破绽。”
安慛面露欣慰之色,茅草屋内弥漫着兄弟情义,其乐融融。
另一处,黄嵩正稳扎稳打,扩张地盘,他与姜芃姬一样也被“勤王”诏令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他虽是宦官之后,但黄覃作为皇帝心腹,卖官鬻爵,经受的钱粮不知凡几,暗中的身家丰厚得很,加上黄嵩的父亲喜爱经商,他也给黄嵩积累了一笔丰厚的家产。
有钱财米粮以及黄覃在朝中的支持,黄嵩的势力稳步发展,手中兵将已有万余。
接到“勤王”诏令,他也是愁得头皮发痒。
在风珏的撺掇之下,黄嵩早已经放弃当贤臣的愿望,若是有人给他扣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,他也是百口莫辩。这般情形下,他是有些心虚了,若是响应勤王诏令,岂不是自投罗网?
要不是有反叛之心,一个小小的翟阳县县丞,养上万兵卒做什么?
风珏嗤了一声,他道,“主公怕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