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继续讲,“若他们派来的使者被将军杀了,他们必然知道将军已经投靠我主,到时候有了戒备,将军处境便危险了。不如暂且按兵不动,佯装答应合作,引诱他们精锐进城,再埋下伏兵,将其瓮中捉鳖。届时群龙无首,城外的红莲教没了人坐镇指挥,我主再派兵擒拿如此一来,绝对能轻松灭了这个心腹之患”
卫慈说得轻描淡写,好似再寻常不过的主意。
可二把手听了,隐隐有些汗流浃背的冲动。
在他看来,眼前这个文士生得绝美俊秀,根本没啥威胁性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有胆子和人共处一室那么久,因为他觉得卫慈很弱鸡啊。
现在一看,他觉得文人真的很可怕,口如剑,笔似刀,轻描淡写、杀人无形。
卫慈问他,“将军以为如何?”
二把手略显口吃地道,“很、很好。”
卫慈继续说,“为了取信与人,在下还希望将军能做一件事情。”
二把手问他,“何事?”
“杀了在下。”
二把手吓呆了,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不然的话,怎么会听到这么古怪的请求?
“杀、杀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