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许斐也回以冷哼,两兄弟继续相看两厌。
作为被谈论的当事人,姜芃姬倒是淡定得很。
这次,她安安稳稳地解下丸州牧的任命,朝臣也嫉妒不起来,一个一个像背景板一样杵着。
敢嫉妒?
回想一下刚才那个老妇人吧,眨眼前还是活生生的人,眨眼后成了一堆碎尸。
他们都是凡夫俗子,身子可没那个妖邪鬼怪坚韧,不用五支笏板,一支就能要他们归西了。
朝会虎头蛇尾地结束了,百官朝臣也云里雾里地飘着出了大殿。
没过半日,姜芃姬是女子的消息也像插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谌州皇城。
“哈哈哈——杨先生、丰先生,赟今日听到一个格外好笑的笑话!”
李赟等一众武将住在城外的营地,不过练兵之后也没什么事情,他便进城逛了逛。
走到半路,李赟听到一个格外好笑的消息,立刻过来找杨思和丰真分享了。
杨思不在,丰真一手抱着葱饼啃,一边运笔行书,听到李赟的笑声,差点儿写错字。
“什么好笑的笑话,说来让先生我听一听。”
丰真将笔放下,将最后一截葱饼塞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