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,连身为幼主的蔡襄都受了伤,但你的伤势却有些蹊跷,看似吓人却不致命。从刀伤来看,一部分是旁人砍的,但也有几道伤势是你自己划的,仅凭这点便足以怀疑你的身份。我想,你这么做是为了降低卧龙郡守的防备,让他将幼子交给你和其他心腹,是吧?”
“最值得怀疑的一点,你没有吃过加了料的食物。”姜芃姬讽刺笑笑,“你你担心幼主没得吃,所以一直舍不得吃那些干粮。可我让医兵暗中瞧过其他人的食物,你们带的食物并没有这么匮乏,你忍饥挨饿许久,只肯喝水充饥不肯沾碰,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?”
讲真,大汉那番话的时候,的确挺动人的,三言两语将自己描绘成忠心耿耿的家臣。
不过,姜芃姬又岂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人?
大汉面无血色,忍着后槽牙打颤的冲动,问道,“中郎将想杀了我?”
姜芃姬道,“当然不,要是杀你,你还能活到现在?我且问你,孟氏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?”
大汉犹豫了一会儿,认命地道,“事成之后,封诸侯、赐封地,许诺千金和美人。”
“啧,给出的条件还挺丰厚。”姜芃姬道,“不知道诸侯、封地、千金和美人,与你的性命相比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