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与柳佘通信,对方对崔氏的评价并不高。
甚至说他们——浑身皆是铜钱臭味,焉有人半分清高?
初步来看,这个崔氏向钱向权看齐,难怪柳佘对他们的感官如此不好。
妇人猛地点头,她道,“奴家夫人乃是崔氏大房的大儿媳。”
崇州与北疆接壤,一直是个矛盾不断的地方,哪怕崔氏和北疆交好,但也架不住马匪横行。
崔氏让大儿媳到上京待产,哪里晓得会碰上数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地动!
姜芃姬心下一转。
“我父亲是崇州牧,这倒是巧了。回头我给父亲信一封,让崔氏派人过来将你们接回去。”
对于妇人来说千难万难,但对姜芃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妇人听后,激动地给姜芃姬磕了几个头,险些语无伦次。
姜芃姬看着小孩儿,笑得意味深长。
她问清妇人和小孩儿的住处,陪着二人用了晚膳,这才踩着薄凉月色回到了县府。
她对着身边的人道,“证、子实和子孝三人唤来,说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。”
其他人这会儿都不在象阳县,姜芃姬只能将三个智囊先喊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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