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下一课时。每一课时学习的学问也可以不同,穿插学问教学。这样一来,先生们的压力可以减轻,孩子们学得也不累。好比一口吃不成胖子,万里路也要一步一步来么。”
渊镜先生怔了一下,仔细思索姜芃姬的建议。
他教学的学生,往往都是十岁以上的,金鳞书院的学生多半都是五岁到七岁。
听姜芃姬这么一说,渊镜先生觉得自己先前的教育方式的确不适合套在幼童身上。
“兰亭……且容老夫想想!!!”
金鳞书院不是渊镜一人说了算,若是调整课时,他还要和几个先生沟通一下。
围观一群萝卜头读书,姜芃姬发现其中一颗萝卜长得格外鲜嫩可口。
仔细一瞧,竟是丰真家的独子丰仪。
“好好学习,长大以后接你父亲的班。”
姜芃姬把人喊过来占了点便宜,诸如捏捏小脸蛋,揉一揉发髻。
小脸蛋被姜芃姬蹂躏,丰仪始终不动如山,只是嘴角抿得更紧了。
他一板一眼地道,“小子一定不负州牧厚望。”
姜芃姬说,“真不像丰浪子的种,他是祖坟冒青烟了才能得到这么好的小子。”
丰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