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绍那老家伙会不会派人截杀?”
姜弄琴心情不大好,很想找几个人泄泄愤,杀敌人是最好的方式。
“难说,他倒是想一劳永逸,但许裴那边过不去。”
许裴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,时时刻刻端着世家做派,他不可能放下身段伏杀杨思。
姜弄琴道,“今日便不该来的,有用的消息没探到,反而受了一肚子的气。”
她真想把赵绍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
杨思用余光瞧了眼姜弄琴,失笑道,“姜校尉气什么?”
姜弄琴挑眉反问,“杨军师半点儿不怒?”
“人有七情六欲,思只是个凡夫俗子,岂能免俗?不怒是不可能的,但怒了之后又能如何?”杨思冷笑,眼底闪烁着冷光,“圣人也道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——让他嚣张又能如何?站到最后的才是赢家!娼妓之子又如何?总有一天,必要让这些人屈膝弯腰,低下他们的头颅,折断他们的傲骨——”
说着,姜弄琴瞧见杨思死死抓着桌案一角,手指几乎要抠进桌面。
有些人面对整个世界的恶意和打击,变得越来越怯懦,直至失去生存的勇气。